三年隐忍,一朝爆发:我在教育机构的“校长”噩梦,不吐不快

 新闻动态    |      2025-11-23 01:14

三年过去,每当想起那段在教育机构的经历,心头依旧堵得发慌。今天,我终于鼓起勇气,把这段委屈全盘托出,不为别的,只为给曾经拼命的自己一个交代。

疫情最吃紧的日子里,我顶着压力坚守岗位。每日雷打不动发朋友圈传递教学动态,逐一向家长同步孩子情况,微信里的消息从清晨到深夜从未间断——既要维系家长粘性,又要和段老师反复沟通工作细节、敲定计划与目标。那段时间,机构人力紧张到极致,所谓的“校长”一职,实则是教务、销售、教师一肩挑。我白天带课,晚上整理教务,周末还要顶着风雨出去地推发传单,哪怕只有两个人干活,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。

我自认勤勉尽责:每个月至少完成两项核心指标,疫情后更是超额达成任务,把校区业绩直接做到翻倍;过年期间全程在岗,却被无故克扣全勤奖;4月至今的工资、疫情期间的补贴,还有7月份的报销费用,统统石沉大海;社保只按最低标准缴纳,偷税漏税更是常态。面试时承诺的“校长”权限从未兑现,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止的杂活,就连实习老师因疫情和频繁请假仅在岗十几天,所有重担也全压在我身上。

可我的付出,换来的却是恶意对待。7月2日,他从松南校区专程赶到南翔校区,只为当众辞退我。电话里的怒吼、“滚”“我想让你怎么样就怎么样”的嚣张言辞,我至今保留着语音记录。他第一时间把我移出工作群、删除微信、屏蔽朋友圈,种种操作,显然蓄谋已久——无非是怕我干满六个月算一年工龄,便急着赶人,甚至扬言“劳动仲裁我很熟”,态度傲慢到极致。

那段经历给我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。如今的我,再也不敢轻易上班,生怕自己认真付出后,换来的还是同样的结局。看着身边张欣悦、张升、戴佳佳、刘振宇、刘雨欣等同事,个个都能完成指标、尽职尽责却也难逃被裁的命运,更明白这场辞退不过是机构借疫情裁员的借口。

所谓“校长”,不过是个噱头;所谓“重视”,全是画饼。这样不负责任的用人单位,这样寒心的经历,我憋了三年,今天终于敢说出来:你的嚣张终有边界,我的委屈也该有个说法。

需要我帮你整理一份更简洁的维权要点清单,把工资、社保、辞退等关键诉求清晰列出来吗?